河野和其他人一样望向他,但不止欣赏和敬畏,她的目光几乎是虔诚的。
当被他的目光笼罩的一瞬间,河野原本心里的怒火像气泡一样,扑哧一声碎掉了。如同每一次与他对视那样,她开始手足无措。
终于将自己调整到了得体的姿势后,她握着全身汗的手心,躬身问候:“早上好,会长。”
迹部淡声道:“我已经不是会长了。”
“啊……是,迹部君。”
河野低下头,像以前每次出了错被他指出来的时候那样羞赧,但又因为他今天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感到开心。
这次迹部没有再出声,他看着凌音将手中的笔芯扔回笔袋,又对宫泽说予铃快响了该回座位了。
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
迹部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走廊里人越来越多,大概是从现场的好友那里收到了八卦分享消息,纷纷从班级探出头,有些大胆的冲到走廊里近距离围观。
予铃确实快响了,学生都还挤在走廊里有些不像话。
“走了,忍足。”
正斜靠在别人班级门口的忍足颇有些遗憾的地直起身,跟在班长大人身后回隔壁一班。
谁知他刚迈步,前面的迹部又停了下来。
“阿音。”
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原本正推搡着回到教室或者座位的学生们瞬间静止不动,张大眼睛抻长耳朵听接下来的话。
凌音捏着书页的手顿住,她没有说话,转头看向迹部,镇定等他把话说完。
两道视线在安静的空气中相撞。
最后还是迹部先开口,他说:“午休在教室等我。”
凌音不明所以,也不太想理他,但还是点点头。
迹部满意地转身离开后,凌音转头继续看她的课本,第一节课是她苦手的英语,她不想再被点名了。
结果午休的时候——
“这是怎么了?”
迹部从笔记本电脑里抬起头,好笑地看着对面座椅上仰头放空自己的凌音。
不知道一上午发生了什么,才让她一副遭受打击的样子,明明早上被人针对也没见她这么沮丧。
想到早上那根笔芯,迹部垂下眼。
冰帝在他这里没有秘密,但阿音显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
“景吾,你英语成绩怎么样?”
“你是认真在问吗?”
凌音重新靠回椅背:“……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