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忍足拖着声音道,“我还以为她保持着早起到校预习功课的习惯。”
“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没有起伏的语调透着别扭的在意,忍足的狐狸眼睛浮现出促狭,作为冰帝唯一的见证人,帮好友回忆起往事:
“不记得也不行啊,印象实在太深刻了。那时候Jr每天的训练安排都要把人累瘫了,竟然还有人有精力每天早起一个小时非要辅、导、我课业,谁见了不夸赞一声热心肠。”
调侃到最后,这人还“啧啧”两声,听得“热心肠”的迹部头上的青筋都要跳动起来了,他忍耐地闭了闭眼。
当初为了靠近阿音,知道她总会早起学习后,就拉着忍足,无视他“为什么年级第二也要补课”的抗议,用给他补课做挡箭牌。
就这件事,他要被忍足嘲笑一辈子。嘲笑就嘲笑吧,只要结果来说他是成功的。
提到这个,迹部又想起来一件事——当初阿音是先和忍足说的话。明明偌大的会议室里就他们三个人,自己还坐在她对面,她竟然先跟忍足开口借笔!
迹部看着身旁的好友,脸色更沉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样凶手对被害人的发言再配上冷嗖嗖的声音,听得忍足背上的汗都凉了下来,不过依旧阻挡不住他八卦的天性。
他摩挲着下巴合理推测道:“所以神崎桑不想跟你一起来学校?是想避嫌?”
避!嫌!
这两个字砸到迹部头上,让本就郁卒的他几乎要把后牙槽咬碎了。
昨晚刚亲了他,今早在餐桌上就拒绝和他同车到校,说什么“在学校没办法安心预习”。
据他所知,她以前在北海道上学的时候,总是习惯去学校而不是在家里预习。
这个说法无非是不想跟他一起去学校而找的借口。
可惜,从踏入冰帝的那天起,她就不可能跟他“避嫌”!
忍足在一旁露出兴味盎然的看戏表情。
迹部景吾这个人,大概是因为从小被丰富的物质和精神世界包围着,导致他在同龄人都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完全领会不了异性的吸引力。
他知道自己有后援会,平日会收到很多巧克力和礼物,他也会礼貌收起,妥当处置。但是即便如此,他其实对于异性的美好,依旧浑然不觉。
忍足常常为此感到惋惜。
直到遇见神崎凌音,他流露出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会紧张,会失落,也会忍耐低头,学着小心呵护一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