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疼痛消失,那就要一点点感受它,伺机从中抓取到哪怕一丝对她有参考价值的东西。
见她又站起来继续,月野看得直咋舌。
“对自己真能下得去手。”
迹部嘲讽着凌音,落在她的左手手掌的目光都带着怒气。那靠拇指位置的大鱼际处因肿胀而发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尤为刺眼。
“只是看着唬人,还不如你上次擦伤严重。”凌音将双手交握放在腿上,遮住手上的伤,歪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路过。”
迹部扔下两个字,俯身从车内的冰箱取了个冰袋出来,一言不发地拉过她的手,将冰袋按在她的伤处。
“嘶——”
“疼?”迹部按住她想瑟缩回去的手,抬抬眼皮斜她一眼,“疼就对了,还真当自己是沙包。”
“不疼,就是凉得很。”
见她眉毛都成倒八字了还嘴硬,迹部心里又是一阵气恼,但按在冰袋上的手还是轻了些。怕自己掌握不住力道,他又将另一只手垫在她的手背下。
凌音的整个左手被他包裹住在双手间,手心被冰到有些麻木,手背上不属于自己的温热体温愈加明显。温度差带来了痒意,让她的指尖无意勾动了一下。
微弱的颤动落在迹部眼里,他误以为她疼。仿佛她指尖有看不见线,勾动的时候也牵动了他的情绪,让眉心拧得更紧,手上的动作和声音却相反,都放轻了些。
“别动,再敷一会儿就好了。”
凌音手乖乖停在他掌心,抬眸端详他认真的眉眼,看着看着紧绷了一天的心绪缓缓散开,另一种快乐从心底升起,渐渐膨胀。
车内静了下来。
车子行驶到了热闹的街区,速度降了下来。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的声音却被隔绝在外。
所以她叫他的名字的声音小而清晰。
“景吾。”
“嗯?”
“我跳不起来了。”
声音里没有掩饰的低落,让迹部心里跟着刺了一下。他侧着身与她相对而坐,轻易就将她眼中少见的脆弱收入眼底。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道:“只是暂时的。”
“我很急躁。”凌音视线落在他稳稳托住自己的手上,说着心里的不安,“身体不受控制,3A甚至不如10岁时稳定。重新训练重心需要花费太多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