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按压着胃揉了两下,但没什么效果,胃里绞疼着,想吐又吐不出来地难受着。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侧躺着望向窗外,分散一注意力,希望身体的痛苦快些过去。
昏暗中,一切都静悄悄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音感到胃里突然紧缩,她飞快下床跑进卫生间。胃里的翻腾感被挤压到喉咙,终于吐了出来。
反复吐了几次后,胃里舒服了不少。
凌音站起身,走到洗漱台漱口时,望见镜子里那个面颊削瘦、眼眶通红的人,正平静地看着自己,不见痛苦,也没有嘲笑。凌音与她对视着,意识被一点点抽离。
最后,她忘了自己是怎么重新回到床上的,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明天得早起,抓紧时间复习功课,下午还有大伯母安排的设计师要来……」
睡着前,她迷迷糊糊这么想着。
或许是身体太疲惫了,这一觉竟然没有做梦。
似乎只闭了下眼,凌音就被一阵热闹的说话声吵醒了。她半睁着坐起身,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
10:17。
“竟然睡得这么沉。”凌音看着手机上的几条来电显示和“醒了回我电话”短消息,叹了口气,回拨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华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啊嗯,醒了?”
声音里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凌音不由揉了揉耳垂,她清了清晨起的沙哑嗓音,回道:“抱歉,电话设置了静音。”
坐在楼下的迹部只听到这句,就又愉快地笑了一声。隔着电波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还是藏不住她声音里的心虚。
“我知道。是什么理由让你觉得我不许你睡懒觉?”
“那你打这么多电话。”
“咳,那只是根据你的作息做出的合理推断。”
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自律,所以才会在餐厅等不到她时,克制不住担心她,打了许多电话。但此刻听着电话里还带着未完全清醒的声音,迹部全然忘了自己几乎是坐立不安了一上午。
一想到她就在楼上,刚睡眼惺忪地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找自己,他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维持形象,他不得不端起桌上的咖啡,挡住高高扬起的唇角。
然而,咖啡杯起到了0个作用。
忍不了一丝好奇心的向日凑到忍足身边:“迹部笑得好奇怪,他在给谁打电话?”
忍足慢悠悠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