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知道这一点,何况规矩是爷爷定下的,他有责任去守住它。
他松开手中紧握的手,拿起床上的外套穿上,转身朝外走去。
“景吾。”凌音叫住他。
迹部立即偏头看她:“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不是。”凌音指了指他的领口,“领结乱了。”
迹部想起来自己的领带为什么会松开,撇了罪魁祸首一眼,在她面前躬身。
意思很明显,想让她帮他。
凌音不知道这人忽然就生气了,现在赶时间她也来不及细究,抬手将他有些散掉的温莎结重新打好,还顺手整理了下领口:“好了。”
摸了摸领口松紧非常合适的领结,迹部大少爷直起身,越过门口的忍足朝楼梯口走去。
凌音弯着眉眼,在心里那张“景吾情绪晴雨表”上贴了个小太阳。
身后安静充当背景板的忍足啧啧称叹,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这种新婚夫妇的气场让人眼瞎。
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分手?
等他们结婚,他上台致辞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秘密问出来,顺便还可以跟亲友们分享一下那些年迹部景吾为了追神崎绫音做过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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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最重要的环节”是这种传统舞会上的第一支舞。
历年的规矩是,学生会长可以选择在场的任何人作为舞伴共舞,新生、高年级学生、甚至偶尔是教师都可以。也就是说选择权完全在学生会长手中。
冰帝向来主张学生自治,这一主张无疑赋予了学生会长足够高的权限。舞会就是这样一次彰显学生自治成果的地方,而作为被学生会长选中的人,就像站在了冰帝的中心。
这样一来,大家自然都乐于这样的互动。
名义上是迎新晚宴,因此往届会长都会在新生中随机选择舞伴。
例外嘛,当然也有。
忍足推推眼睛,瞄了眼前面的“例外”。就是这位最具人气的迹部会长,他在任的两年都选择了教师作为舞伴。
今年开始就会不同了吧?
也不尽然,对抱有期待的冰帝学生来说可能更糟糕了。
忍足忽然停下过于活跃的内心活动,感叹自己吐槽役人设定的由来多半得怪迹部——跟迹部认识三年,他遇到这样尴尬的场合太多了。人一感到尴尬,话就多。
当然,不能全然怪迹部,在任何场合都会自动成为中心,也不是迹部的错。问题在于,有时候他不应该成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