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到礼堂还有一段距离,通往礼堂的主通道上聚集了不少学生,向日岳人看着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的开学日,有些失望地抱怨道。
这跟他想象中的高中生活完全不一样。高中生,一听就应该非常成熟稳重才对吧?怎么这些人还是围着他们这么闹腾,多幼稚啊!
忍足端着绅士十足的笑容,小声吐槽:“才过了两个月而已,你先换了发型才有资格说这话吧。”成熟的高中生是不会顶着这样可爱的发型的。
“我是没想好换什么发型会帅一些啦!”向日恼火地瞪他一眼,抓着自己的刘海一脸纠结地问,“迹部的那个怎么样?我的头发长度可以做哎。”
“……岳人,其实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是吗?妈妈也这样说。寸头其实也不错。”
芥川慈郎听着他们的对话,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困倦地趴在了身边的穴户亮背上。
“喂!慈郎你这家伙!”替代桦地成为新简易床架的穴户亮一脸不情愿地抓着慈郎胳膊,带着他往前走。
「好想睡觉,好吵。为什么大家都有这么多烦恼?有时间思考恋爱呀发型什么的,还不如多睡一觉。」
这样想着,慈郎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的前一刻他余光扫到了前方的迹部——
「真少见,小景在走神。」
迹部景吾在冰帝的学生眼里远不可及,尽管给人的印象是骄傲,但实际上他情绪稳定得可怕,在外人看来他就像一扇既没有门锁也没有钥匙的门一样,不会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是在这样的迹部身上,慈郎看到了茫然。
尽管迹部看起来像往常一样,在两旁热切的注视和议论声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听同伴们说话,偶尔回应。但他的目光并不像往常那样确切地落在前方,而是不经意瞟向两侧的人群中,像是在找什么人。
敏锐的忍足也注意到了好友的异样,他目光隔着镜片同样在人群中扫过,除了得到了比往常更热切的回应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迹部,怎么了?”
“没事。”这样说着,迹部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他对自己的目力很自信,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他也能认出她;但他也足够了解神崎凌音,知道她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是她。」
迹部在心中下了结论。
他从不质疑神崎凌音的骄傲,所以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