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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远,惊起了路边树上的几只乌鸦。
女人趴在他背上,有气无力地叹息道:“一百两,哥,卖不出去的。我觉得三贯钱就够了。三贯钱能买好多米,够你吃好久了。”
马车越近,沈铭的声音越高。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着。终于,马车停下来了。里面的主人高声说道:“有点意思,八十两如何?”
沈铭心想上钩了,咬了咬牙,硬着脖子道:“一百两,少一文都不卖。”
马车里的人不屑地笑了一声:“你这是卖的天上嫦娥不成?一个村妇竟然敢开口一百两。我见过的扬州瘦马也不过这个价。”
沈铭把背上的女人往上托了托,喘着气道:“老爷不妨下车看看。”
车帘彻底掀开了。下车的不是“老爷”,是个“少爷”。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长得面容白净,浓眉大眼,一身白衣胜雪,腰间系着翡翠禁步,行走间叮当作响,通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富贵。
少爷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铭和他背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上翘。
当地富绅江家的公子今日礼佛回来。他年过二十,不曾娶妻,这是沈铭昨天无意间听到的消息。
他舍不得把自己婆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