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掀开金银雕花的炉盖,用一旁铲香灰的小银铲子一下把燃着的香压灭了。
    她皱了皱鼻子,嘴里嘟囔道:“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比那桂花栀子花都浓都烈,比女人身上都香,香到发臭,真受不了。他的鼻子,我想早就被熏坏了吧。”说着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散那股不肯散去的香气。
    她回到座位,拿起刚刚丢在一旁的针线道:“明知道我不擅长绣花还让我绣绣绣!他身上的香囊荷包比衣服都多,恨不得每天身上不重样。到时候绣得难看,估计又要嫌弃我这个村妇。”
    骂完她也不解气,索性把自己的针线一股脑收到柜子里,眼不见为净。又转身去收拾茶桌上的茶盏。
    “有钱人喝茶真是讲究,他说渴了,要喝茶,还要我先打出绿茶沫子来才能喝。我打出沫子要好久,他等着喝茶,渴着不难受吗?真是奇怪!可能有钱人就是难伺候吧。”
    她把茶盏一只一只码好,抬头瞧见门口熟悉的影子,吓得心惊手抖,把茶盏摔碎了。
    他听见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