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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家根本等不到南逃,早就被鲜卑人砍死在半路上了。
    这份家业,是靠治水保住的,江凛之虽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不过休沐在家,他尚年轻,自然沉迷在女人香里面。
    清晨的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他又抱着温可温存了一番,餍足之后,声音里带着慵懒问道:“温可,你这几天是不是要来月事了?”
    温可懒懒地应了一声道:“是呀,算日子,已经晚了四五天了。”
    “怎么会晚?”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道
    “不知道,但是晚几天也正常呀。”温可对这件小事,并不在意,甚至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江凛之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了一句道:“难道是怀孕了吗?”
    温可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无奈一笑道:“怎么可能呢?我月事才正常了两个月。而且女大夫不是说了嘛,我身体不好,很难怀孕的。”不过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觉得怀孕也挺好的,毕竟怀孕了,她就稍微有了底气。
    可是她又不想这么快怀孕,因为自己跟了哥哥两年,都没有给他生个孩子,怎能偏偏跟了外人,七八个月一过,这么快怀孕了。她有些不甘心。
    所以对怀孕这件事,她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
    之后的夜里,温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很多,到了关键时期,也不是激烈的大开大合,是耳鬓厮磨,流水潺潺的温柔缠绵。
    于是乎温可对于她之前的提问“公子你喜欢我吗?”有了答案。
    “他给我治病,这么关注我月事,白日里一句话不说,但是又夜夜同房,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生孩子。”
    温可对江凛之可没有侥幸心理,对手捏自己卖身契的人怀着最大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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