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就做些端茶倒水、磨墨铺纸的轻省活儿,从不越雷池半步。江凛之看书习字时,她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每天早上也是不管刮风下雨,无论生不生病,都要去老太太屋子里,哪怕没有她要做的事情,她也会在老太太屋内站一会儿再走。
哪天老太太见她不来,都不习惯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江府里张罗着摆了几桌酒席,虽然是家丁仆人管家们凑在一起吃了一顿,不算十分隆重,却也热热闹闹。阖府上下都认了这个温姨娘。
众人虽不说,但是都门清,少爷喜欢这姨娘喜欢得紧,每日从衙门监府回来,就是跟温姨娘待在一处。
相安无处相处了大半年,温可的身体也渐渐养好了,双颊生肉,头发乌黑,唇色樱红,江凛之肉眼可见把她养得很好。
至于每日安歇时,两个人如同寻常百姓夫妻一样,夜夜共睡一处,同房的次数也很频繁。
温可很有自知之明,从不拒绝江凛之的求欢。
她虽然嘴上讨好,身体上顺从江凛之,但依旧忍不住拿他与自己夫君比较。最后比来比去,不过是江凛之这个人比较有钱罢了。
这天夜晚,又是欢好之后。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温可拖着疲倦的身躯,强打着精神,下床用备好在一旁的湿帕子递给他擦洗。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两个人清理过后,温可也完成了一天的任务。
然后她就钻进被子里,直挺挺地躺在一旁睡觉,这些日子里,温可的习惯也不是没有一些改变,比如睡觉也渐渐放松身体,仰面躺平,不会蜷缩在一起。因为这样的姿势,方便公子早上起来继续玩弄她。
她每次都是这样,完事之后从不有任何眷恋温存,从不撒娇,从不腻歪,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这让精力旺盛的江凛之感到备受冷落与烦闷。他躺在床上,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像是堵了一样难受。
同僚不是都说女人黏人得很吗?怎么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一点不黏人。于是等到半夜,他故意翻了个身,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
果然没一会儿,温可就被男人压不舒服了,她迷迷糊糊期间,小忍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喊道:“公子,你压着我了。”
江凛之听到了,但是不为所动,假装睡着,等着温可抬起臂膀努力把他推开时,他才假意翻动身体,但又顺势把她搂到怀里。
他这样的小心机,在温可眼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