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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出了门。
又剩她一个人了,听着风从廊下穿过的声音。她有些无聊,低下头看了看碗底那勺酱肉丝,越看嘴里的口水越多。
以前在家里,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到肉。而且吃肉是有规矩的,必须先紧着公公,公公吃完了,再轮到哥哥。等两个男人都动过筷子,剩下的才是她和婆婆的。
有时候哥哥心疼她,会偷偷把自己的那份塞到她碗里,可一旦被婆婆瞧见,少说也要唠叨大半个月。
温可端着碗站起来,走到屋外的台阶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踏实,就像以前在村里,傍晚时分,她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等着男人从地里回来一样。
只是今天她发着烧,浑身上下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脑袋昏沉沉的,坐在台阶上被风吹着,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可她就是不想回屋,因为坐在外头等人,她已经习惯了。
江凛之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见她捧着碗坐在门口,他皱了皱眉,走上前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怎么了?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温可抬起头,脸颊烧得泛红,眼睛却亮了一下,认真回答道:“等你回家呀。”
江凛之愣了一瞬,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他放柔了声音道:“那你回屋等,待在外面干什么?”
“因为待在外面,就能更早知道你回来了呀。”温可笑着说道。
从前她屋外头等哥哥,远远瞧见哥哥的身影从田埂那头出现,就赶紧跑回屋里盛饭、端菜,等哥哥一进门,热腾腾的饭菜正好上桌。
江凛之看着她那张被风吹得发红的脸,又见碗里的的肉丝,他低声问道:“不舒服吗?不想吃吗?还是这酱肉丝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