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了晚上她主动宽衣解带,既然她有求,自己便顺了她的意思。趁着那股躁动,做了他想做的事。
他现在觉得索然无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草草地、几乎是敷衍地收束了,最后几下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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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了事。
事毕,他坐在床沿,衣襟散乱,他的心里,没有半分喜悦,也没有半分满足。他本该高兴的。他不再是“童子”身了,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江凛之这个人,他还有点良心。
温可想到自己第一次,那天晚上自己跟沈铭哥哥弄了恨不得一晚上没睡。
她看着现在这个江公子,衣袍半敞,露出一截精瘦而有力的肩骨。明明身体健壮,那处也颇有雄姿,刚刚还很猛烈,怎么就突然停下来。
这让她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