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凛之院子的花坛一角里,她把沈铭偷偷塞给她的银子丢在这里。之前老嬷嬷给她洗澡的时候,她手里紧紧攥着银子不肯松。临了要进公子的屋子,没法藏,才丢到花坛的草堆里。
这可是她丈夫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温可蹲在花坛边,把草木一株一株拨开,土屑沾了满手,指甲缝里都是泥。她找了半天,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什么也没找到。
心里焦躁得像有蚂蚁在爬,又眼见江凛之早已没了影子,偌大的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院外头她又不敢乱走,怕冲撞了其他主子,只能急得在原地直打转,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
此时此刻,一处偏厅内,檀香袅袅。江凛之坐在主位上,看着沈铭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力道。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道:“你还会写字?你女人会吗?”
“认得一些,不过就算公子您在她面前写下藏宝图,她也不会透露的。”
江凛之道:“好性子,当个妾室是不错的。可惜……那女人身子真差,刚刚在床榻之间,差点没喘过去。一百两估计也让我玩不了多久。”
江凛之观察着沈铭的反应,沈铭的脸上却是反常地淡然一笑,然后道:“一百两,十次有十次的玩法体验,一次有一次的刺激。
我已签下卖身契,她的生死与我无关。只不过江公子看上去一表人才,没想到竟然还有对外人讨论自己床上雄风的癖好,真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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