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已经叫车了。”秦挽澜打断。
“哦...好...”明萧抿唇,拘谨点头,望着女人美丽却冷到极致的面庞,不敢问她为何等候二十分钟出租车都迟迟不来,更不敢问她提早离席的真正原因。
忽而一阵晚风吹拂,尽管有意忍耐,秦挽澜还是不可避免地打了个小喷嚏。
裸露细腻的双肩,在夜幕中微微颤抖。
明萧立时脱下自己的外套,紧握衣领,斟酌片刻后到底出声:“晚上风大,先披上外套,好吗?”
秦挽澜回眸望了她一眼,却是拒绝:“不必。”
口吻语气比这夜风还冷。
明萧努了努嘴,小脾气上头,径直上前一步,把外套直直盖在了女人的双肩。
冷意消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骤然盖下,秦挽澜有片刻怔忪,回头看向明萧,听着她赌气般自言自语:“冷就穿上嘛!别到时候感冒,身体又不舒服...”
披好外套,明萧又自觉退后一步,隔开距离。
秦挽澜不禁失笑。
也罢,她稍稍收紧外套,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避免感冒,拖延剧组进度的行为。
一切和明萧本人无关。
雨水有渐盛的趋势,淅淅沥沥落在伞面上,顺着伞脊滑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波澜,隔绝外界,笼罩着方寸之间的小小世界。
明萧悄悄打量秦挽澜的侧颜,线条流畅,精致细腻,许是因为方才的善意,眉眼间的冷峻有缓和的迹象。
明萧握着伞柄的五指收紧,吞了吞喉咙,到底将饭桌上未完的话说尽:“你刚刚说的做朋友...”
“还作数吗?”望着女人转过身的面容,明萧将试探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