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澜喝水点头。
“怎么能这样!太草率随便了!”祝雪稍稍前倾身子,“那你演的怎么样?”
秦挽澜没有回答,她放下水杯,前往卧室,随后回到客厅,把一份文件放到了祝雪面前。
“这是什么?”祝雪疑惑,打开文件,下一瞬,惊讶万分,“这不是剧本吗?怎么内容和我给你的不一样?”
秦挽澜回答:“昨晚有人告诉我导演会临时更改试戏剧本的消息,而且,一并把新的剧本交给我。”
“有人?谁啊?”
秦挽澜回眸,静静注视祝雪。
祝雪不自在:“你看着我干什么?”
秦挽澜启唇:“谁告诉你电视剧资源消息的,就是谁告诉我的。”
祝雪恍然:“你都知道了?”
秦挽澜解惑:“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隐约在你身上闻到她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
说来也奇妙,秦挽澜大病一场后,虽不再能分泌信息素,可感知信息素的嗅觉相较从前灵敏许多。
“我猜测你和她见面,之后你告诉我电视剧试戏的消息,再结合昨晚,她想找你无门,最后找到我,告诉剧本修改的消息,前后联系,很容易猜到。”
“额...”祝雪尴尬,“挽澜,抱歉,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无妨,我不在意。”秦挽澜抿一口水,神色淡漠。
现阶段的她,只要不突破底线,什么重要,什么次要,她还分得清楚。
祝雪抓到盲点:“你刚刚说,明萧昨晚来找我,要告诉我剧本修改的消息?她怎么知道剧本会修改的?”
秦挽澜摇头:“我不知道。”
“这人真奇怪,怎么事先知道这么多内幕消息?”祝雪拍自己大腿,“那天她约我在咖啡厅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耍我,给你下套呢!”
岂止祝雪不相信,秦挽澜自己也不相信。
尽管昨晚明萧帮忙捉尾随汉,还在雨夜等候,费心费力送真剧本,真诚足以可见,秦挽澜也有片刻的动摇,但雨声褪去,理智回笼,秦挽澜依旧不相信明萧的说辞。
毕竟,比昨晚还要真诚的真心话,两年前,她已经听明萧说的太多太多。
彼时的她一次次相信,也曾给过明萧一次次的机会。
但江山易改,终究本性难移。
回到房间,她看也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