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予安免费看了一场变脸,听到应则清问她“怎么了”也只是不在意地耸了下肩。
男人站在那儿,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将简单的黑色衬衫撑起。
庄牧讨不到好处,赶忙离开了。
应则清垂眸对上迟予安的视线,周身的气质依然很冷,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怎么这么盯着我看?”
“没什么,”迟予安皱了下鼻子,语气中流露着无奈:“只是觉得,我所有不顺意的时刻哥哥都没错过。”
虽然这家私房菜本身就是应则清喜欢光临的地方,但就这样碰到了,是不是也有点太巧了。
“不顺意的时刻都有哥哥在不是很好么?”应则清面色不变,依然清清冷冷的,却在讲这种话。
迟予安怔然,抬头看他。
习惯了男人冷淡毒舌的样子,乍一温情竟然让人十分受用。
应则清却没给她多想的机会,问:“和谁一起来的?”
“冉溪,她在楼上打电话——哦,在那儿呢。”
迟予安抬眼时看到冉溪站在台阶上,应该是看到她在和应则清在说话没来打扰,于是招手示意她下楼。
应则清遥遥地朝冉溪点了下头当作打招呼。
冉溪忙礼貌回应。
她知道自己是少有的让应则清主动打招呼的人。
都是借了迟予安的光。
“你呢?”迟予安看着他,又问:“是来谈事情的吗?”
应则清“嗯”了声,简单道:“在等人。”
“那你快去忙吧,”她挥了挥手:“我们也该走了。”
应则清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看了她一会儿,提醒她戴好口罩。
即便只是轻微的柳絮过敏症状,只要在迟予安身上发生了,他都记得非常清楚。
迟予安听话地去翻包。
应则清站在她对面,忽然开口:“有事情要找我,我会帮你解决。”
“所有事情都是。”
“我知道。”迟予安正在开一次性口罩的包装,没有看到他眼中那种认真又专注的神色。
口罩拆开了。
“我自己能解决,解决不了肯定会最先去找你的,放心吧。”她戴好口罩,眉眼弯弯道:“拜——”
应则清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二楼,并叫助理查一下庄家。
一个念头忽然在心底生发——应则清不是什么君子,但他之前的确从没这么想过。
他在想,如果之后迟予安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