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电话里冉溪就一直在替她打抱不平。
迟予安感动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想了想又意识到,她从小到大习惯当妹妹了,身边的人除了明臻基本都比她大,而冉溪比她还小一个月。在她忙着准备毕业论文时,冉溪已经在组乐队了。
很酷。
“我一直都这样啊,睚眦必报,你知道的。”
迟予安“嗯”了声:“但他会看我微博吗?没这么无聊吧?”
“当然会了,不然呢?”冉溪说:“以我的恋爱经验来说,像你前男友这种心眼比针眼还小的人肯定会视奸你的社交账号。”
“真的吗?”
迟予安笑了一会儿,之前一切的不爽都烟消云散了。
前方有一个大弯道,车子逐渐减了速,丝滑地转过弯。
冉溪在副驾驶吹了个口哨,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港口,再次拿出相机拍了一张远景。
四月初的挪威依然要穿着有厚度的冲锋衣。
落地冰岛时迟予安还没适应这边的温度,即便做了保暖工作,拍极光时也觉得四肢要冻僵了。
今天她特意在皮靴里穿了两双袜子,虽然行动起来有少许不便,但的确保暖了很多。
挪威天气多变,刚刚还清亮的天,在车子驶入港口后就沉了下来,不久,鹅毛一样的雪片飞落下来,扑了她们一脸。
她和冉溪下了车,站在港口,看着大雪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心里被大自然的宁静洗涤了。
冲锋衣都有帽子,两个人却都没有戴,任由雪花落在睫毛上。
美景在眼前徐徐展开,细雪飞扬,静谧无声。
北欧有种独特的气质,和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冉溪忽然说:“我的假睫毛可能会掉。”
迟予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氛围杀手。”
她笑完,凑过去看了看她的睫毛,是那种很自然的女团款。
一片雪花飘进了衣领里,她将拉链拉到最上方,和冉溪说:“很漂亮啊,会掉吗?”
冉溪给刚刚笑起来的迟予安拍了好几张照片,这会儿刚放下相机,对着她墨镜的反光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应该会,这个胶水不怎么好用。”
迟予安闻言,边笑边拉着冉溪回到车边,一把将笨重的车门拉开,说:“那我们先去check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