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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这边出了这么个岔子,他们估计也坐不住了。
应老爷子上了年纪,与年轻时候大不相同,也开始寻觅起家庭和美这种人世间最简单的幸福了。
他知道他们早晚都会提。
应则清能理解,但也只是理解。真到那一刻,他也不会接受。
没人能管得了他是其一,他自己也不会明知有喜欢的人还去结婚。
那样的话,对他的结婚对象和毫不知情的迟予安都是一种不尊重。
每次想到这种问题,思绪的落点都是同一个名字。
迟予安。
这个天真单纯的人说给他准备新婚礼物的时候那么没心没肺,也那么诚心诚意。
这个名字让他喜悦,给他平静,又让他心碎,给他痛苦。
可以尽情伤害他,也可以享受他的情绪。
对应则清这种无坚不摧的人来说,这无疑拥有了最大的特权。
这种特权是他双手奉上的。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方向盘,手表的表盘在昏暗中发出流光。他几乎彻底妥协了,淡淡补充:“至少不会让你来不及准备新婚礼物。”
两侧的车流涌动着,半明半昧的路灯下,宽阔的双行道两旁换上了新鲜的应季花束。
他说完,修长的捏着薄荷糖的盒子还给迟予安。
迟予安没接:“我还有呢。你不是说好吃?放你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