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法拉利驶离酒店,汇入车流,渐渐淡出他们的视线,游越瞥了应则清一眼,笑话他:“予安的驾照拿了六七年了,就你还把她当小孩。”
应则清没有收回目光,却也没反驳。
游越并不介意应则清这个反应,抱着胳膊靠在自己车边,接着问:“她终于分手了?”
“什么叫终于?”应则清淡淡问。
“这个词最符合你的心情啊,”游越勾唇笑了下:“不是吗?”
应则清这才看向他:“予安和你说的?”
“我看出来了,就问了一句。”
“问什么?问她为什么分手?”
“她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有点脾气就很容易被人发现……我是问她为什么不开心。”
游越这人很爱看朋友的热闹。话音落下,他瞥了眼应则清,似笑非笑道:“你想知道她为什么分手就直接问吧,则清,你在想什么?”
应则清双手落在西裤口袋里,神色依然很淡:“我能想什么?”
游越抬眉:“予安二十五岁了,你一直不说,她也不会发现,她早晚还会需要下一个心动的人。”
应则清敛眉,随手理了下袖口,并不接招:“我知道。”
“知道就别装了。你知道,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问归问,但他们一圈朋友一起长大,其实都很了解应则清,知道他在想什么。
应则清是真情圣。
如果迟予安能幸福快乐,他是真的可以把自己的感情放在最后,可以永远不说出来,永远做哥哥、做影子。
迟予安高中时的初恋谈了两个月,分手之后不久那个男生就出了国,两人就没再联系过,哥哥们当时都当是过家家酒,游越景尧他们甚至都没什么记忆了。但半年前迟予安再次恋爱,她会把闻彦介绍给自己的朋友,闻彦甚至会在她的社交平台出现上。
现在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们都知道她在认真地谈感情。
“阿越,”应则清这会儿终于有了些认真的神情,他目光微抬,看着眼前涌动的车流,眼神中的情绪难以捕捉:“予安和我认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这么相处,乍然改变未必是好事……她不会开心的。”
“要不是有迟予安,估计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这么踌躇不定的时候。”
游越感慨了一句,索性换了个逻辑:“她是把你当哥哥太久了,则清。如果你们是陌生人,你有没有想过,她其实很有可能会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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