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上头的人真的都是傻子……
这么想着,无形的尴尬荡漾开去。
但应则清并没有再提起微博的事了。
车内很安静,没开电台也没有音乐,迟予安熟练地连上了自己的蓝牙,放了一首很轻盈的R&B。
应则清并不管她,也不介意陪她听自己不喜欢的歌,只是在她凑过去摆弄显示屏时,应则清闻到了她身上明显的酒味,和一种有些攻击性的男士香水味。
不难闻,但他还是皱了下眉。
不是因为洁癖。
车子缓缓驶出那条街,应则清在歌曲的尾奏之后开口,问迟予安:“喝了很多酒?”
“没有,”迟予安睁开假寐的眼,看着身边人:“我有分寸,不会喝多的。”
况且她酒量很好。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有酒味?”
洁癖的人通常鼻子很灵,应则清道:“还有古龙水味,很刺鼻。”
在酒吧刚出来的人当然是闻不出酒味的,不过香水味她的确闻到了,应该是刚刚在酒吧门口朝她要联系方式的男人身上的。
“……你看到了?那个人?”
车子转入宽敞车道渐渐汇入车流,路灯比之前更亮了些,应则清“嗯”了声,语气依然平静无波:“知道你酒量好,但也要少喝,为了他不值得。”
也不要理会别人的搭讪。
迟予安闻言,原本翘起的唇角迅速压平,那点笑消失了。
“干嘛?谁说我是为了闻彦?”她闷声道:“只是玩一会儿而已,我爸好不容易不那么管我了,你又开始管……我二十五岁了。”
她说的是事实,语气中却隐隐有控诉的意味。
说完,迟予安偏头看过去,男人视线安静地落在前方,看不出他情绪有无波动。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昏暗环境下身边人完美的侧颜和利落的下颌线。
好吧。
虽然迟予安不喜欢被应则清像小孩一样管着,但他一直对她特别好,高中的时候家里人都不允许她去玩赛车攀岩这种危险的运动,应则清为了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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