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淡了很多,兰珀看了看周围,他们居然来到了一座桥上。
她拉着安全带,心中隐秘的不安又升腾起来。
前面的车没有动静,也没人下车,就那么停在路中间,法洛解开安全带,道。“你在车上等着,我过去看看。”
“好。”兰珀突然开始头疼,她有些反胃,是晕车了吗?
法洛走过去,先是敲了敲窗户,没有回应,他低下头往里面看了看,能看到有几个模糊的人影,于是他上手拉开了车门,车门没有上锁。
他看见车里的景象愣了很久,接着表情复杂的看向车里的兰珀,接着又转头看向车里。
怎么了?
这种奇怪的反应让兰珀心中更加不安,法洛走了回来,道。“我觉得你应该过去看一看。”
兰珀下了车,往前走去。
她实在难受,头脑混乱,她的脖子好像不属于自己,痛得快要断掉了。
车门是打开的,里面坐着几个人,几个用木头雕成的人。
车上一共有五个人,他们面对面坐着,左边三个,右边两个。
他们的表情都十分痛苦,除了坐在左边中间的那一个,兰珀又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些木头人的五官都雕琢得非常精致,就像中间的这一个,明显长着她的脸。
“她”垂眸看着地面,身上穿着精神病人用的束缚衣,表情木讷,眼神空洞,只有她像是个真正的木偶。
这个画面像在转运病人。
“这是什么?”
法洛指着右边两个道。“这个是秦凉,我猜,这个应该是她哥哥秦苍。”
秦凉的脸是清晰的,但秦苍只能勉强看出身型,脸上模糊不清。
法洛猜测道。“你是不是没有见过秦苍?”
兰珀摇了摇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他们在做什么?”
法洛道。“你怎么问起我了?我等着你给我答疑解惑呢。”他指着那个像兰珀的木头人道。“你应该能猜到这是个什么事儿吧?”
她的头越来越疼了,几乎站不稳,晕头转向,上一秒刚刚想起了什么事情,下一秒就忘得干干净净,她徒劳的思考着。
法洛看她状态不对,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免得她一头栽倒下去。“我们先回车上。”
两人回到车上,兰珀捶着自己脑袋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法洛制止了她的行为,犹豫道。“我倒有一个猜测,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