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个巨大的茧，从中间裂开，兰珀回头，裂缝处成群结队的瘦长人形汇聚过来，白的像纸，器官已经分不清了，只剩几个空洞。
兰珀看着那些怪物，突然想到曾经出现在车外的那个影子。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她那时看见的，就是它们！
她转头看向沈渊。
那座桥上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吗？
沈渊的刀一直拿在手上，他拔刀很快，刀出鞘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刀尖一挑就划开了他们的脖颈，澎涌而出的不是血，而是无色的浓稠透明液体，从断口处翻涌而出。
空气中弥漫出一种恶心的味道，像是某种被斩断虫体后涌出的血淋巴。
液体涌出后，外面白色的皮迅速瘪下去。
那场景太诡异了，穆雪咬牙后退，颤声道。“沈特勤！”
“别说话。”
沈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他一只手按在穆雪肩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它们似乎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些瘦长人形迅速略过她们，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一个人形怪物跑的太快了，他们没有眼睛，撞在穆雪身上。
沈渊眼疾手快，牢牢拽住她的衣服，没让她裁下去。
但穆雪看着贴在她脸上的惨白怪物，失声尖叫，手舞足蹈想把它拽下来。
沈渊叹了口气，挥刀挡在了两个人前面。
就在穆雪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怪物都停止了动作，齐齐面向三人。
穆雪知道自己闯了祸，挣扎着往沈渊身后躲。
兰珀恍惚了一瞬，她的梦里也有很多细长的影子在窗后窥视，但她并不恐惧，因为她知道它们的弱点。
“它们怕光。”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些怪物如同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沈渊没有片刻犹豫，挥刀更快，他挥刀流畅，刀从怪物的下颌切入，没有任何阻力，像切豆腐一样，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些怪物一拥而上，但沈渊依旧不慌不忙，动作带着他特有的散漫。
散漫却高效。
“兰姐，你的刀给你防身？”穆雪没抬头，一只手在包里翻找着什么，一只手按在刀柄上。
“不用。”兰珀带着刀，她拔出左大腿外侧的那把刀，是把匕首，她父亲爱好广泛，这把刀是他亲手打造的。
沈渊的出刀达到了几乎变态的精准，用最省力最快速的方式确保它们能失去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