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船摇晃,她想起自己要去哪里了。
前面有一座建筑,建在高台之上,所有人都是为了到达这里,但没有人成功。
可笑的是,唯独她这个对此没有多大想法的人成功了。
她随着小河前进,进入一片白光。
她来到一座纯白的大殿,两侧是墙壁,上面是一扇接着一扇的窗户。
兰珀缓缓站起身,窗外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把………”
兰珀从窗户看出去,外面是一个接着一个摇晃的黑影,正向这里靠近。
前所未有的惶恐席卷而来,兰珀慌忙起身,小船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他们被困在窗后,自己也同样被困在这艘小船上。
他们聚集了过来,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后面的人想靠过来,就把前面的人踩倒,一层压着一层,人影憧憧,前赴后继。
原本安静的地方渐渐吵闹起来,无数私语尖叫混杂在一起,反而什么也听不清了。
兰珀被吵得心慌,却又控制不住的从那些杂乱的声音中去分辨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过了许久,她发现所有人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可她听不懂,那似乎是某种古老的语言。
突然,从那些奇怪的发音中清晰的穿出了一句话。
“把窗户打开。”
在她的震惊中,那些声音逐渐统一起来,开始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兰珀瞬间脱力,跌坐在小船上。
她不敢。
她怎么可能开窗?
大概是因为她迟迟没有动作,那些窗台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划过白墙,显得邪恶又亵渎。
液体汇入中间的这条河流,被水稀释后变成了血色,随着液体源源不断注入,浓重的颜色越来越深厚。
兰珀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快………”
他们的声音又变了,他们想说的话改变了,他们急切的说着。
“快点,快点……我们………”
“哎,怎么会有这么弱智的题目。”
兰珀惊醒,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顿时充满鼻息,兰珀却已经习惯了,她感觉自己曾有很长时间在这里度过,虽然她并不记得她或是家人生过大病。
她的额头很疼,头被纱布包了个严严实实,应该是摔到了脑袋。
兰珀小心翼翼的动了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