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已经在路上了,他看到消息很快赶了过来,贴着墙低声问她。“真进贼了?”
兰珀示意他往上看,两个人盯着书房的位置。
书房拉着厚厚的窗帘隔绝了视线,但仔细看,窗帘的摆动不太自然,像是有人经过的气息流动扯动了它。
“咔咯………”
那古怪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江楚脸色不太好。“会不会是老鼠?”
兰珀接过钥匙,小心翼翼的转开锁芯。“应该不会,那里是书房,老鼠不会去。”
江楚拽着兰珀手臂,低声道。“等等,那会不会是昨天你说的那伙人?我们先报警吧。”
兰珀把他拉开,道。“我得去看看,书房的东西不能丢。”
“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这也太危险了。”
兰珀简单思考了一下,她抬头看着窗帘后若有若无的人影,咬牙道。“我上去看看,我会小心的。”
“喂!兰珀!”
江楚看着兰珀抽了用来做园艺支架的木棍,打开门就往里走。
江楚看的胆颤心惊,还是先报了警把情况讲清楚,接着两眼一闭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进去了。
兰珀慢慢往上走,楼上的门是关着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屋子里全是灰尘,一旦有人走过就会留下脚印,而此刻,正有一组新踩的脚印沿楼梯一路往上,痕迹很轻,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门把手上的灰尘已经被擦去了,但锁却没有被破坏。
这个贼应该是个惯犯。
兰珀攥紧木棍,轻轻转开门把手。
书柜上覆盖的防尘布被掀开放在一边,柜门都被打开了,一道略显纤细的影子站在那里。
这个贼满身暗色,整个人仿佛要融进阴影中,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黑色的手套轻轻抹过书籍,不时翻开一本确认内容。
兰珀的父亲是个生物学家,是博古奖最年轻的获得者,在有些领域名气不小。
因此,她家里放有不少孤本独本,还有很多重要的研究资料。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四年前失踪,也许他获得的荣誉会比现在多的多。
兰珀一直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失去踪迹,而现在却有了猜测。
会和他正在研究的东西有关吗?
“咔咯………”
那个人手上的相机拍摄下资料上的内容,她翻过下一页,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