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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说话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吟画不搭理他了,反手一个法诀打过去封了岁泽的嘴,岁泽瞪大眼睛看她,吟画施施然转身,长发一拂,直往客栈去。
    岁泽遥遥跟着她,目光悠悠,步子晃着,一副万事不过心的懒散模样。
    神界的夜色冰凉如霜,天色完全暗淡,空气都泛着潮湿,好像置身雨雾中。
    吟画坐在坐在窗边,一腿垂下,一腿屈着踩在窗台上。
    她看着窗外薄白月色,手里随意把玩着一支玉簪。
    血红色的簪子把她的手衬得更白更细长,流转的光华纹脉里,手背皮下青筋清晰可见,不像青葱采花素手,而是执剑杀人的利器,玉簪像是在手上流淌的血。
    忽生一阵幻痛,那手好像在掏了他的心腑。岁泽默不作声抖了三抖,头皮发麻,忍不住往角落里缩了缩。
    吟画从窗台上跳下来,面色如水,莹白衣衫披着层月华,清冷似霜。她向来不着粉黛,配饰也不多,最繁杂的也就是玉佩流苏,再加上玉钗发带了。
    此刻只配了支玉簪。
    岁泽盘腿坐在椅子上,痴痴看着她。
    吟画扫他一眼,见他一副痴傻流口水的样,嫌弃地别过脸,背对他。
    她取下玉簪,长发如瀑垂落,莲香习习。
    抬手指尖微动,她把那根红玉簪别到头发上,瞬间光华满身,艳色铺叠。
    这套妆容和平时完全两个样,一个是轰然大火,一个是冰原落雪。
    烈烈红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唯有细窄腰带和袖子上扎的丝带是黑色的,袖口也用丝带扎起来,漂亮极了。
    不规则的衣衫随意散漫,莹白脖颈和锁骨都裸露在外,三四根夹了红蓝丝带编的小辫搭在胸前,其余尽数披散。
    极为风流。
    岁泽猛地站起来:“您要去哪里!”
    吟画应当还是那般冰冷冷的眼神,不过在这红色系的妆容下,什么都带上了暧昧缱绻的味道,欲说还休,“赴宴。”
    “我也要去!”
    “你?”吟画勾唇走过来,红绣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仰头看他,红唇莹润,吐息如兰,嘲讽似的笑了声,“小孩儿还是好好睡觉吧。”
    岁泽忽然不敢看她,别扭地别开眼,降温般看向窗外的霜色,支支吾吾道:“我、我成年了。”
    “哦?”吟画歪头,目光好像很纯澈,纤纤素手从他的侧脸慢慢向下移动,停在他突出的喉结上,点了点,“鼻血擦擦吧。”
    岁泽一惊,连忙抬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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