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画没搭腔。
肯定不是?怎么个肯定不是法?
前世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偏偏岁泽死后真龙气运折损,仙界结界崩塌,不过两天人间就血流成河。怎么,他活不了了所有人救都得陪他死?
死后还重生一切从头来过了,世间哪有这般巧合,岁泽肯定就是气运之子。
吟画沉下脸,在心里暗暗唾弃这长虫,拿这么好的剧本还玩得稀烂。
红鲤继续嚼糖:“师尊我感觉我们可以先静观其变,这事情我直觉没那么简单,说白了,难道没了龙丹他就不能修炼了?经脉修复不就一切正常了嘛,到时候让他自己刻苦一点结个金丹就行。”
静观其变?
哪儿有时间静观其变,不过百年,于仙于神都是须臾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再说了师尊,他不行就不行呗,做个洒扫弟子一年也能赚好几十个晶币呢,够他耍的。”
“仙上,仙尊帮我写好信——红鲤你找死,”岁泽挥着仙尊给写的书信进门,谁知一进门就听到红鲤在这里叭叭叭,还洒扫,现在能提到洒扫,指不定在此之前说了他多少坏话,“你才洒扫,你连洒扫都不会。”
红鲤:“你会你了不起。”
吟画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你们两个以后要是再绊嘴就全给我滚出去。”
岁泽趴在玉台边仰头看她,一双赤金瞳清澈无比,“我才不会惹仙上生气,都是红鲤不听话。”
红鲤:“……你再装?”
岁泽:“仙上您看他,他总是这样凶巴巴的,这人怎么这样啊。”
“……”吟画:“滚,你们两个都滚。”
岁泽叫屈:“关我什么事啊仙上,我很无辜哒!”
“神你爹,我很无辜哒~”红鲤:“呕!”
吟画面无表情一弹指,两人都飞了出去,倒挂在门边大榆树上动弹不得,嘴也被封得严严实实。
“唔!唔唔唔!”
她起身掸掸被岁泽触碰过的衣摆,踱步回大殿。岁泽和红鲤两个形象全无,在树上大眼瞪小眼,用眼神攻击对方。
吟画近日精神越来越不济,本想在大殿浅浅眯一会儿就去莲池的,谁知一不留神竟浑浑噩噩睡过去了。
还是被痛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