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浅蓝纱裙裹住她玲珑的身段,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淡若水纹的暗纹,那纹路极细,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唯有在她呼吸起伏、裙摆轻轻摇曳时,才会若隐若现地闪着微光。
纱裙与纷飞的桃花瓣相融在一起,竟让她美得宛若九天冰神坠入凡尘,冷艳绝尘,不可方物。
可若是仔细去看,又能在她的眉梢眼角,寻到那藏不住的、化不开的温柔缱绻,那是属于母亲独有的柔软,只留给她心尖上的那一个人。
“嘎吱——”
一声轻微的木门响动,自门外传来。
闺房那扇精致的木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赵嫣儿的声音,比推门的人先一步撞入来人的耳中,冷冽如冰,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