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师妹，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会给你，以及另外两个师妹，带来多大的麻烦？帝宇公子若知道你放走了夜君莫的帝妃和女儿，定会震怒！到那时，谁求情，也护不住你！”
云霄没有理会多宝如来的咆哮，只是伸出手，轻轻拂过黑妹眉心处的太古寂灭黑玉。
若不是这颗黑玉护住了缕黑龙本源，就算她及时出手，黑妹只怕此刻也重归混沌了。
即便如此，此刻黑玉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纹，显然也在方才耗尽了力量，成了一块普通的神石。
她看着黑妹龙躯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喃喃轻声道：
“她只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何错之有？帝宇的命令是重要，可若我连一丝恻隐之心都没有，见死不救，与你这无情的走狗又有何区别？”
“我是走狗？”多宝如来先是一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你难道就不是吗？我们皆是公子的下属，皆需遵从公子的命令，你又有何资格嘲笑我？”
云霄忽的错开话题，垂眸时，一双凤眼中瞬间布满杀意，紧紧注视着手中的混元金斗。
她与多宝如来四目相对，语气冰冷如霜：“希望你死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多宝如来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猛然一变，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师妹，你要杀我？”
见云霄眼里杀意凝聚，多宝慌乱了起来，
“云霄师妹，你我同门一场，我可是师兄啊，你怎能如此狠心？”
“师兄？”云霄咬着贝齿，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压抑了数万年的恨意：
“凭你也配？难道你这个背叛师门的孽障，不该杀？当年师尊待你不薄，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你却转头背叛师门，难道不该死？”
“师妹，”多宝如来眉头紧锁，语气越发急切，
“我说过无数次，当初背叛师门，建立小西天，并非我所愿！”
“打住。”云霄抬手打断多宝如来口中的辩解，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说的可不止是曾经。你背叛师门的旧账，只是其中一笔。”
“那你话中之意是？”多宝如来一脸懵，他实在想不明白，他们这些年都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帝宇，从未有过二心，云霄为何忽然要这样。
云霄则没有继续理会多宝，她知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