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尧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鉴于姜宁月脑子里装了一堆不堪入目的龌龊事,被人看见心中所想属实心慌,她扯了扯陈献尧的袖子:“小侍……皇上,你方才说来不及看到是什么意思,看见我的想法是要有条件的?”
陈献尧沉思了一会,决定不告诉她:“朕也不知。”
“所以,你为何总想将朕关进笼子里?”他低头反问她。
“这……”姜宁月脸有点烧,总不能说她见了他几面,就想睡人家。
她被陈献尧盯得后退一步。
“啪!”被她藏在衣服里的避火图突然掉了出来。
好巧不巧落地时,正好摊开第一页。
正是刺激的让姜宁月喷鼻血的金笼play。
陈献尧蹲下身子,把书捡起来,声音微哑:“皇后特意为了朕学的?”
姜宁月绝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认命般恭恭敬敬道:“皇上,我服侍您。”
陈献尧迟疑了一会,坐进金笼中。
姜宁月扯下金笼上的一条粉色丝带,同样爬了进去,跪坐在陈献尧身后,用丝带把他眼睛蒙上。
陈献尧下意识抓住了姜宁月的手:“你想做什么?”
“洞房呀。”
姜宁月已经想开了,管他是小侍卫还是皇帝,嫁都嫁了,先看看好不好用。
她的手在陈献尧身上一顿乱摸,尤其解他的腰带时,捏了好几回他窄瘦的腰。
陈献尧被摸得耳根通红,浑身燥热。
将他的衣服放到一边,姜宁月开始换下自己的衣服。
婚服厚重繁复,她脱到一半,卡住了……
姜宁月一边火急火燎扯衣服,一边看着被她冷落在床上的男人。
陈献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难耐,哑声道:“宁月,怎么了?”
姜宁月扯着卡在肩头的衣服:“衣服……卡住了,摘不下来。”
陈献尧摘了蒙眼睛的丝带,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将站在床边的姜宁月拦腰抱到怀里。
在陈献尧的帮助下,卡住的地方终于松动。
“闭眼。”在衣服将尽数落地的前一刻,陈献尧突然道。
姜宁月感觉自己被人腾空抱起,拥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陈献尧怀里抱着姜宁月,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和水一样软,握在手里都怕将她掐碎了。
姜宁月下意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