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这样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很久,白嬷嬷领着姜宁月去储秀阁收拾东西,安排凤舆送姜宁月回家。
正愁不知道怎么面对陈献尧的姜宁月如释重负,轻轻吐出一口气,从陈献尧身边逃似的走了。
陈献尧忍住把她抓回来的冲动,深深地凝视着她远去的背影。
摆烂失败的姜宁月郁闷地跟着嬷嬷回了房。
白嬷嬷一路笑得合不拢嘴,和姜宁月说了许多贺喜的话。
姜宁月勉强应付完,坐上马车,抱着自己的细软回姜府。
姜府早早收到了宫里的消息,将府中里里外外布置一番,府里男丁统一换了崭新的服制,女眷们打扫内院闺房,收拾姜宁月的居所。
甚至连院子里养的鹦鹉都被抓去洗了个澡,此刻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毛。
然而姜父姜母却在书房中捧着一封信仔仔细细瞧了几个来回。
姜母殷临捧着信,纳罕道:“这信里说了会落选,怎的出了意外?”
姜父姜怀青沉思片刻:“兴许是咱们的女儿太优秀了。”
殷临闭上眼,想起姜宁月未入宫前,成日躺在榻上吃吃睡睡的懒样。
姜怀青:“封后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你怎么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背地里早就偷偷给姜宁月物色好了十个听话乖觉美男的殷临扯扯嘴角:“以后就不能日日见到宝贝女儿了。”
闻言,女儿奴姜怀青肩膀一垮,也跟着叹了口气:“新帝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殷临啧了声:“伴君如伴虎。”
两人一面为女儿争气而自豪,一面又难免担心姜宁月适应不了宫里的规矩,惹恼皇上丢了性命。
最后两人心里犯愁,面上不得不挂着笑,出门当着街坊领居的面提前预备好鞭炮等物什,恭候皇后娘娘回娘家。
坐在凤舆里的姜宁月满脑子都是陈献尧那张脸,这人怎么会是……传闻中的暴君呢。
她无奈地扶额,赘婿美梦彻底破灭,连带着之前对小侍卫的好印象都消失了大半,只有上班当皇后的恐惧。
陈献尧居然骗了她这么久,还每天厚着脸皮接受她各种同情和好意。
姜宁月轻轻叹口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还问她喜不喜欢种花,难不成真要让她当一辈子花匠吗?
姜宁月一阵眩晕。
凤舆停下,姜宁月被几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