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月光透过树叶留下斑斑点点,姜宁月的歌声轻快悠扬。
陈献尧沉默了几秒,他分明记得,今儿个苏贺明明和他说,姜宁月病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鼻音重的不行,躺在床上病恹恹的。
怎的和他亲自瞧见的不一样?
里屋,姜宁月穿好轻薄的衣裳,执着团扇给自己扇风,享受着刚洗完澡的清凉。
“舒服——”她长叹一句,整个人滑坐在软榻上,倚着软枕,借着几盏烛光,眼睛溜溜地瞧着案上放好的水果。
这些都是白嬷嬷送来的。
姜宁月挑了个又大又红又软的蟠桃,用力啃了一口。
“嗯~好吃。”姜宁月砸吧嘴,汁水爆开的声音逃不过常年习武的陈献尧的耳朵。
陈献尧心中暗自揣度,也许是太医医术高明,因而她的病好得快。
如此,他也放心不少。
日子一天天逼近殿选,姜宁月放在窗边的花盆还未开花,紧紧地束缚成花苞,还不肯见一见世面似的。
殿选前的最后一夜,隔壁屋琴声悠扬,袅袅动听。
姜宁月这间屋子就有点诡异了。
她和桌上的两盆花大眼瞪小眼。
无论是她亲自种给沈随的,抑或是要献给皇上的,都没开花!
两个花苞让姜宁月头疼的不行,下意识想掏出手机查一查小红书如何让花苞开花。
得了,没手机!
姜宁月有点无语了,直接上手掰。
然而花身柔软得很,她根本不敢用力,不用力就掰不开花,用力就会揉碎花。
无语。
姜宁月又把窗子打开,让月光洒在花盆上。
万一花就是见了月光才能开花呢?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花毫无动静。
姜宁月默默关上窗,以免自己的蠢货行为被人瞧见。
此时隔壁琴声已然停了,白灿瑶和杭景枝为了明日展现良好的精神面貌,早早熄灯睡了,而姜宁月还在对着两盆花发狂。
姜宁月深吸一口气,她虽然不懂科学,但是玄学还是略懂一二的。
她从箱子里翻出了两根红蜡烛依次点上,然后又将还没吃的水果干粮整齐地摆在花盆面前。
做完这些后,她去洗了洗手,面对花盆双手合十。
“噗通。”
她朝着两盆花跪下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