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花盆底比石头还硌脚,她想打赤脚,瞅了瞅园中的凹凸不平的石子路,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园中飘着浓白的早雾,姜宁月慢悠悠挪着步子。
走近海棠树,她瞧见个出尘脱俗的美男子。
侍卫手里依旧拿着那把修剪枝叶的大剪子,笔直地站在海棠树下。
找到工友的姜宁月心中有了一丝安慰,御花园中的牛马不止她一个。
牛马和牛马之间总是惺惺相惜的,和美男一起共事,权当早起的福利了。
姜宁月的困意少了大半,慢吞吞浇水的同时,眼睛不住的往侍卫身上瞟。
侍卫的手指修长,根根骨节分明,手指握着花枝的时候,手指弯曲的弧度格外好看。
如果古代有某视频app,她一定抓着侍卫一起直播发家致富。
同事之间总会忍不住打探对方的待遇,姜宁月也不例外,休息的间隙,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侍卫,你在这修剪花枝,一个时辰能得多少银子呢?”
“没钱。”
怀疑自己听错的姜宁月:“??”
好可怜。
侍卫挑眉:“怎么,你有银子?”
姜宁月抿抿嘴巴:“没有。”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工友,结果找到了另外一个冤种。
陈嬷嬷说每日要给海棠树浇两桶水,姜宁月只能再去提一桶水。
起身时,她怀中沉甸甸的钱袋子晃了晃,她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妙计。
侍卫手臂粗壮,一看就是个干活的好苗子。
自己偷偷花钱雇他干活,这不过分吧?
反正对领导来说,活是谁干的不重要,活干完才重要。
侍卫沉默地盯着姜宁月递给自己的木桶,看着她摊开的手心里放着一块金条。
见侍卫不说话,姜宁月继续加价。
又一块闪亮亮的金条放在她手心。
“我实在是拎不动水桶了。”倒也不是姜宁月故意娇气,只是这具身子实在娇贵,她摊开右手心,手掌赫然留有一块深深的红痕。
木桶的把手有倒刺,她方才没留意,直接被划破了皮肤,浇花的时候伤口碰到水,这会隐隐作痛。
侍卫没要金条,微妙地扯了下嘴角,依旧是沉默着,拿过她手里的木桶,从身边找了个称手的工具削掉木刺。
侍卫干活利落,没过一会就提着满满一桶水回来了。
算算时辰,陈献尧该去上朝了,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