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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两侧的粗绳,宫人为了秋千看起来美观,特意用新长的花枝藤蔓缠绕包裹住绳子。
姜宁月头倚着藤蔓时,藤蔓上尚未开败的白花恰好别在她鬓间。
画师点头,提笔作画。
担心皇上审美疲劳,秀女选的作画位置不能一样,因此园中这处便归了姜宁月,其他秀女只能另寻别处。
姜宁月的画像画好后,她便坐在秋千上看美人。
御花园是天然的取景地,动作利落的姑娘们已经换好衣裙,定好妆容,在园中占据先机。
画像虽着重展示女子美貌,但也能通过瞬间的定格展示女子所长之物,譬如舞姿,琴艺,所以不能简单地摆姿势。
身着水粉色飘逸衣裙的林秀女站到了盛开的桃花下,眉心一点粉色桃花钿,甚是应景;善舞的楚秀女一身青衣,单脚立于湖畔,另一只腿向后抬起,双臂舒展,做抱玉瓶之状,宛若仙人遗世……
秀女们如花蝴蝶般穿梭于御花园间,香粉阵阵,姜宁月眼前一亮又一亮。
这么多美人,她一定在画中黯然失色,落选指日可待。
皇上可能喜欢会跳舞的楚秀女,也可能喜欢面若粉桃的林秀女,哦,还有檐下素手抚琴的王秀女,还有饱读诗书的叶秀女等等。
美人之多,才艺之繁,皇上总不能看上一无所长赖在秋千上图舒服的她。
她周身唯一出众的莫过于刚绽放不久的海棠,她记得这海棠是侍卫经常侍弄的那棵,大抵是他亲手种的。
画像很快送进了皇帝跟前。
总管太监苏贺命六十名宫人站成六排,一人手里举着一幅秀女的画。
陈献尧刚杀完人,剑身滴着汩汩鲜血,一身血腥味地走进大殿,便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人。
今日忙了些,顾不上去御花园侍弄花草陶冶心情,刚要批奏折,苏贺就给他弄了一屋子的人。
“有什么事吗?”陈献尧高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