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您快喝了药,身子很快就能好起来。”
陆衍虚弱的靠在引枕上:“这药闻着便苦,你去给我买点蜜煎,钱在抽屉里。”
“爷爷给了我钱,我身上有,我有今日都是四爷所赐,这些都是小事。”
阿诚憨厚的抓了抓头发,起身就去买蜜饯。他不知道的是,这边他出了门,陆衍撑着身体起床,摇摇晃晃的端了药泼进了雨里。
阿诚见他这样烧了两日,也没了主意,人都慌起来。乞丐堆里谁起了高热若是三日还熬不过去就是不行了,赶忙去将莫老找来。
莫老也是吓了一跳,陆衍的眼睛红的吓人。
“或许是大夫不好,我去请个更好的。”
莫老的手被人攥住,陆衍撑着红的吓人的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莫老凑近,听见三个字“贺玉昭”重复的念。
莫老抿了抿唇瓣,叫阿诚去找大夫,自己亲自找上贺家染坊。
陈梨白恰好摇着团扇袅袅从染坊出来,“莫老,茶楼重建的怎么样了?”
莫老叉手道谢:“多谢夫人关切,现在地基已经快大好了,再过些日子便能建好了。不过小老儿今日来是□□爷的事,想找一下昭二爷。”
陈梨白摇着团扇的手顿住,“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有他的事?”
莫老心中挂牵着陆衍,没注意到陈梨白眼中的敌意。
“□□爷病的厉害,已经烧了好几日了,他似是有话同昭二爷交代,嘴里一直念着呢。”
陈梨白挑眉:“我夫君忙的很,我代他走一趟。”
莫老:“这…”
陈梨白拽了莫老的袖子:“走吧,亲戚之间的迎来送往都是我管的,我夫君忙的很。”
陈梨白这么说,莫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陈梨白一边上马车一边问:“他好好的怎么病了?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是心病,郁结于心。四爷对前妻情深难忘,平日里便总是闷闷不乐,整日一个人。现在是病来如山倒,喝了两日的药了,总也不见效,身上烫得厉害。”
莫老在前面带路,推开门,属于中药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陈梨白捏着帕子走近床边,瓷枕上,年轻的郎君苍白如雪,似化到透明的雪一般。
陈梨白吩咐青儿:“你拿我的名帖去找个大夫过来。”
青儿领了命令去。
阿诚给陈梨白搬了一把椅子,莫老推了推陆衍:“四爷,贺夫人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