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昭在他身后道:“你不用去找了,贺琏没那么蠢,不会让你抓到把柄。”
陆衍好生气!
他才不是蠢蛋,他只是一时没有防备而已。
“我会找到贺琏的证据的,还要把他送进牢里。”
风低拢他的衣袍,天上一轮上弦月,投下一点霜白光华,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却还是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执著和认真。
似乎抓到贺琏的证据于他而言是一件很重要的承诺。
“我的人已经跟着贺琏,会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你好好回去睡觉吧,早些回你的工部画图去。”
!
陆衍的腮帮子又鼓成了金鱼。
“我又不是为你,我才不是为你。”
陆衍负气离开,贺玉昭见好说歹说这人都不听,手一挥,两个手下快步上去,一左一右架起陆衍。
“喂,贺玉昭,你要带我去哪!”
“贺玉昭!”
在两个虎背熊腰大汉的面前,俊秀如美玉的陆衍没什么招架之力,被塞进马车里,又被押到花满楼。
花满楼自是这扬州城最大的销金窟,坐落于秦淮河边,煌煌灯火映照在水面,热烈的金色如同灼烧的火焰,耀眼的刺目。
正直热闹的时候,红男绿女,脂粉香艳。
“贺玉昭,我不来这里,你快放了我!”陆衍紧紧抱着车柱不撒手。
…反抗没成功。
贺玉昭充耳不闻,两个大汉面无表情的一个架着陆衍的胳膊,一个抬他的腿抱下马车。
一大厅的人都没见过这样式逛花楼的男人,连花妈妈都表示没见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被抬上杀猪桌的猪。
贺玉昭淡定的吩咐花妈妈把最美的花娘都叫过来,再摆一桌上好的酒席。
粉红纱帐,冷香依偎着贺玉昭帕子掩在唇上轻笑:“二爷,你这妹夫倒是个奇人,怎么像怕失贞的大姑娘。”
陆衍真的生气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们谁都不许碰我,同坐的花娘也不贸然的扑过去,皆是有趣的打量他。
“我绝对不会跟你一样堕落的!”
贺玉昭借着冷香的手饮下一杯酒,修长的脖颈仰起,尽数饮下。
修长的手臂有点揽了冷香在怀里,风流浪荡,但他动作优雅,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美酒,美人,逍遥快活有什么不好?”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