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儿果然很喜欢,莲藕一样的胖胳膊摇着拨浪鼓,嘿嘿的笑声比羊皮鼓更清脆。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选择…到底该玩那个呀!
莫老诧异:“…客观千里迢迢而来,这么快便要离开了?”
陆衍并不好将真实的内情说出来,既然贺玉昭瞒下贺玉兰的死讯,想必有他的原因。他要尊重他。
莫老看出他的沉默该是有难言之隐,故而也不再追问。只给他推荐好玩的地方,千里迢迢来这一遭,阖该见识下扬州的繁华热闹。
扬州最热闹的地段非秦淮河莫属了,尤其到了夜晚,河上游船如织,琴声歌声交汇,船只上煌煌的灯火映在水波中如天河倒映。
扬州的花娘出了名的娇,莺歌燕语。河上热闹,岸上也热闹,长长的两拢夜市摊子上有各种奇巧的小东西,晴天瓷娃娃,花灯手钏簪子香包花环。若是逛的疲累了,那夜市上数不尽的小吃摊子便宜又好吃。
燕肉馄饨,三丁包子,蟹黄汤包能鲜掉人的舌头。
陆衍对花船没兴趣,倒是听妻子提过这条秦淮河,提过两嘴蟹黄汤包。
“…说起来,如今秦淮最有名的艺伎冷香,听闻她云鬓花貌,色艺双绝,引的无数人男子为她豪掷千金…”
陆衍对这位艺伎并无兴趣,结果听见莫老道:“你那大舅哥,昭二爷便是她最大的恩客。”
陆衍一口茶水喷出来,听见后面的话:“听说昭二爷常年包着她,为她豪掷千金。”
?!!!!!
贺玉昭竟然流连青楼!
“此话当真?”
“满扬州城,都知道这事啊,小老儿岂会随意污人,听说他一月中有大半月都宿在那花船上。”
陆衍从茶馆出来,骑上马,脑子里还回荡着莫老的话。
糊涂啊!
陆衍一路打马,赶到了秦淮河边,无数只精致的画舫飘荡在河上。
江南水软,景致亦雅,杨柳柔软,碧波上的柔软花娘俏生生依着船栏,咿呀软语的捏着帕子揽客勾人。莺歌燕舞,好生热闹。
“这位小哥,请问冷香的花船在哪边?”
“冷香啊,那可是秦淮河的头牌,都被昭二爷包了的,一般人可见不到。你有那财力和…”
“不需要了。”
男子话还没说完,陆衍已经走了,因为他看见了陈梨白上了一艘画舫。
有人带头喊了一句:“快来看热闹!”
这时候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