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意的瞥一眼颜料,冷声道:“李大人,我这颜料不对,掉色,被人掉包了。”最劣质的那种。
原本李大人都要喊开始了,众人也等着看今年有没有什么新的花样。这句话像是水滴进了油锅里,立刻炸的琵琶作响。
旁的染坊也都赶忙检查他们的染料,看起来没问题。
“贺东家,你会不会搞错了?我们这都是好的。”
“你们的都没问题,只有我的是最劣质的。”
贺琏道:“堂哥,这颜料都是自己准备的,你自己出了纰漏能怪谁?”
今年不同于往年,他可是高价搜到了好几张染谱。他就不信今年还能输给他!
李大人:“你不若再仔细检查一下,会不会看错了?”
贺玉昭:“李大人,草民五岁便识染料,绝不会认错。被人掉包了。”
李大人吩咐人道:“这件事本官定会彻查,只是现在比赛在即,要怎么办?”
毛家染坊的东家毛有旺道:“要不这斗染大会先往后延,容你的小厮现去买染料?免得一会输了怪染料不行。”
他这话完全不掩饰幸灾乐祸,又看向贺琏:“你可要也换一份染料?”
贺琏:“我贺某虽然不才,却也输得起,绝不会赖染料。”
这不是欺负人吗!
陈梨白摇着扇子袅袅婷婷的站起来:“染色染色,没有上好染料如何染的出上好颜色?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是说你们愿意同我夫君换染料?你们若是同意,我倒敬你们是条汉子,一会输了也不怪你们。”
毛东家一噎,这贺玉昭的夫人看起来美丽娇俏,怎么说出来的话这样犀利:“我凭什么跟你换染料!”
陈梨白看向贺琏:“堂哥,我们可都姓贺。反正你也从来没赢过,今年再输一年也无所谓。也不让你吃亏,我夫君手指缝漏点生意给你做做,不骗你。”
“……”
众人听得噗嗤一笑,贺琏第一年参赛的时候得了个倒数第一,贺玉昭的生意做的有多好他的生意就有多惨淡,前年还被人骗走了整整三船的货,差点家底都被人骗走了。
旁人提起贺家这一辈,总是拿他二人比较,贺玉昭是天才生意人,贺琏便是那败家的二世祖。
做一样败一样,二房的家底都要被他败干净了。
贺琏气的额角青筋蹦出来,然后听见贺玉昭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不必。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