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已至此,也就飞廉还能帮她说说好话了。
早知还需相求,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做这个圣人,果真还是以前的自私缺德人生过得舒坦。但好在借此机会从裴萱那换取了些红花,也不算太亏。
向椋盯了会儿灶台,听着那药被煎得咕嘟响,又随飞廉将其端进了屋。
裴萱抱着瓷杯靠在床头,卷春和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脸都涨红了,看样子二人聊得不甚愉快。
“胡说,他哪能和我们小椋相提并论,你就是在城中住久了,怎的脑瓜子这般死板。”
裴萱也未注意到房门被推开,还在喃喃。
“阿年仙郎看着和善,勉强还能配上小椋仙子吧……不至于你所说的那般不堪。”
“你那是不知道他……”
卷春与端着药的飞廉面面相觑。
“你说世……”飞廉脱口而出的话拐了个弯,“你说他坏话呢?”
卷春语气不输:“没有,你听岔了。”
没顾得上裴萱盯着他看,他不悦地将药递给卷春,“可别再说了。”
她鼻腔里“哼”的一声,低声道了句:“管得着吗?”
飞廉欲走的步子一顿,想反驳什么,半晌只憋出来一句:“……别让我再听见了。”
随后向向椋点头代行礼,离开了房间。
向椋拉了把竹凳在床前坐下,看着裴萱喝了药,才开口:“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裴萱点头,“好多了,不多叨扰,明日便可离开,多谢小椋仙子。”
向椋点点头,勾唇道:“痊愈了再走也不迟。”
她笑了笑,放下瓷碗,“铺子还需营生呢。”
“小椋,方才我已将部分红花拿去了灶房,明日我们上山采蜀葵时,可以顺道送裴萱姑娘上街乘车。”
卷春撑着脑袋,视线挪向身侧的小姐,在外人面前喊她“小椋”着实不大顺口。
向椋正要答应,却见裴萱目光熠熠,诚然是在等她说什么。
思索须臾,她点了头,对裴萱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没听到她说解决方法,裴萱心中的希望也就泯灭了大半,她还是撑起嘴角咧出一个弧度。
“其实,若实在为难也就罢了,小椋仙子与阿年仙郎,还有卷春姑娘与飞廉郎君,诸位恩公愿意救我,已属福大命大,其余不奢求,待我回了城中会自己想办法的。”
向椋却握了握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