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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我手下的人探到,城中有几拨生面孔。”
“所以呢?什么人啊?”蓝双月的表情里透露出几分好奇。
“我不知道。”冀玉书顿了顿,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提醒你小心。”
蓝双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这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把事情往好处想啊?”
冀玉书听她这样说,竟笑了,“我要是总往好处想,只怕早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蓝双月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一顿,随即又撇开眼,道,“你倒有理了。那京城里那么多大人物,就算是搞事的,说不定是搞别人的呢。又或许只是落脚的商人,商人四处走动,面孔生些都正常。”
冀玉书认真道,“是是是,是我小题大做。只是想月娘子小心一些。”
“知道了,”蓝双月看着这样的冀玉书,忽然觉得有脾气也没处发了,只是临出门时却又回头嘱咐了一句,“你也别只顾着管各种事,自己才刚退热,少折腾。”
冀玉书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笑意。
“知道了。”他似乎在重复刚才了蓝双月的语调。
蓝双月也察觉到了,她不由地笑了笑,而后离开。
“怎么这么晕呢。”蓝双月坐在马车上,喃喃道。
等蓝双月醒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她动了动手腕,只觉腕上生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身下是一张铺着旧毡子的木板。
她正要想怎么回事,门帘一掀,走进来一个女子。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穿一身窄袖短衣,腰间系着长剑,眉眼生得极利落,只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蓝双月看了她一眼,便道:“姑娘既然把我绑来了,总该让我知道这是哪里吧?”
那女子没有答,只站在那里看她。
半晌,才道:“昭武将军倒是不慌。”
蓝双月听见这四个字,心里便明白了。是她们抓错了人。不,倒也没有抓错。只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