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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严重。可等她真正进了内室,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心里还是不由沉了一沉。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只是从前照镜子时,看到的是自己,如今再看,却觉得有些陌生。明明还是她的眉眼,她的身体,偏偏里面住着的是另一个人。
    此刻那人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连平日里惯有的冷厉都淡了几分,倒叫她一时忘了这是自己的身体,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病得让人心里发紧。
    旁边的大夫见她来了,忙将这几日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蓝双月也未急着多问,只坐到床前替他诊了脉,又亲自查看伤处。她本就是学医之人,这些年所学所见,早已融进了习惯里,凡遇到病症,总要先看个究竟。
    那伤口瞧着虽不算太深,可到底是在外受了刑,又一路奔波,之后也未曾好好调养,人的气血本就亏虚,再加上伤处未免有些感染,才渐渐起了高热。
    她看完之后,只轻轻皱了皱眉,道:“原来的方子不算错,只是药性太缓了些。”
    说罢,她取来纸笔重新拟了一张方子。她这些日子在神武营待得久了,对军中的伤病和这个时代的常用药材又多了几分了解,如今写起来也十分顺手。
    一旁的人见她如此,心中未免暗暗称奇。原想着昭武将军这样的人物,平日里不过问些军国大事,哪里会留心这些伤病琐事。谁知今日竟亲自看药、问伤,连其中几处细节也不肯疏忽。
    众人虽不敢多言,心里却都觉得,这位素来叫人敬畏的将军,倒有几分旁人未曾见过的温情。
    药煎好送来时,冀玉书仍未醒。
    高热之中,人总有些神志不清,药送入口中,也只是勉强咽下几分。蓝双月看着那副模样,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白檀在一旁看着,几次想要上前接过药碗,却又见蓝双月神色专注,不敢贸然打扰。直到试了几次,药仍不能顺利送下,她才低声道:“将军,还是让奴家来吧。”
    蓝双月却摇了摇头,神情自然道,“不用,我来。”
    她先扶着他坐起一些,见药仍难以下咽,便只能自己含了一口,俯身将药一点一点渡过去。整个过程不过为了让他能服下药,可等到最后一口药送完,她的动作却微微停了一瞬。
    白檀早已悄悄垂下了眼。
    她虽不明白其中缘由,却知道这样的举动,实在已经不是寻常照料病人的方式。只是眼前月娘子在昏迷,昭武将军又不是她们这些小喽啰能得罪得起的,她自然不敢多看,更不敢多问。
    蓝双月却像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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