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玉书缓缓扫了一眼,倒笑了。
“这是做什么?不过少唱几日戏,倒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这话一出,倒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浅浅,又低了头。
扶桑站在旁边,道:“大家都是担心。”
“担心什么?”冀玉书慢慢踱了两步,目光落在众人脸上,“担心金玉堂开不下去了?还是担心没饭吃了?”
众人都不敢答。
还是雪柳轻轻道:“姑娘们心里没底。”
冀玉书点了点头,“没底也是人之常情。”
他说着,在廊下坐了下来,倒不像训人,反倒像闲闲说话一般。
“这些年,你们日日练功,风雨无阻,也没正经歇过几日。如今既赶上这一遭,就当歇一歇。基本功照旧练着,旁的不必多想。”
说到这里,他略顿了顿,又笑道:“银子的事,更不用愁。金玉堂还养得起你们。”
这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叫众人的神色渐渐松了几分。
扶桑最先忍不住问:“那……以后唱什么?”
冀玉书抬眼望了望戏台的方向,淡淡一笑,“旧戏没有了,便写新的。往后,咱们唱自己的戏。”
院里一时静了下来。
雪柳先是一怔,随即眼中微微一亮,道:“月娘子这是已经有主意了?”
冀玉书点头笑道:“嗯。这几日,你们只管安心练功。戏本子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众人听到这里,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下了大半。
扶桑本就是个爽快性子,当先笑道:“我就说,天塌下来也有月娘子顶着。”
一句话说得满院姑娘都笑了。
连丘怜怀里的清欢,也跟着弯起眼睛,不知所以地拍了拍小手。
院里方才沉沉的气氛,竟也随着这一笑散去了几分。
雪柳见众人神色都缓和下来,便笑着拍了拍手,道:“好了,都别围在这里了。该练功的练功,该对账的对账,该教小丫头的也去教小丫头,别白白误了今日的工夫。”
扶桑也挽起袖子,笑着赶人去练腰腿功夫,见几个小丫头还站着发愣,便笑着将她们推了出去,“走走走,该练功的练功去。天又没塌下来,一个个苦着脸做什么?”
众人虽都去了,姑娘们的心也暂且安定下来,可冀玉书却知道,这不过是把眼前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