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叫人瞧见堂堂冀将军骑不得马、开不得弓,岂不是白白坐实了那小世子的胡言乱语?”她说这话时,眼里仍带着笑,语气也轻轻巧巧,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冀玉书望着她,不由失笑。 她这一番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句句都是他的颜面。 可他心里却明白,她哪里是在意什么颜面,不过是惦记着那株玉髓芝,怕是没少动脑筋怎么叫他松口帮忙。 他本不在意这些虚名,可瞧着她眼底那点藏也藏不住的光彩,却忽然觉得,若能让她遂了心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