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儿子回来了!”蓝双月看着在坐的几人,努力记住这些生面孔,自然也就没有放过他们看见她这一瞬间的微表情,“我听说玲珑巷那儿的当铺有副父亲寻了许久的字画,耽搁了些时间还被骗了。”
“还知道回来!干脆死在外面得了!我需得你去给我找字画?闲的!”这相爷虽话不中听,不过真见了他,倒并不是多深恶痛绝,反而是这主母,一脸不爽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父亲,阿弟回来了就好,快坐吧,趁着菜还热。”蓝双月眼神落在说话这人脸上,是前不久刚见过的冀弘修。
他身边的女人接过话:“阿弟,坐这儿吧。”
那是相爷身边的位置。
只见冀弘修面色一僵,那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不善,低下头不再说话。
蓝双月瞧着她已有七八月的身孕,应该是冀玉书的嫂夫人林氏。
她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
“母亲昨日礼佛归家就听闻你前几日已经回来,特意给你备了接风宴。”
蓝双月刚吃进嘴里的一口菜还没咽下,就听见这女人开口。
表面听着还挺关心她,实则不就是变相在相爷面前点她呢?
下一瞬,相爷的脸色果然沉了些。
“哎哟,怪我说错了话,孩子们忙些也是正常的,只要是正道上,我们做父母的也就宽心了。”
相爷将筷子放下,冷哼出声:“呵,正道,寻花问柳的也叫正道?”
蓝双月喝了口茶顺顺菜,将碗筷放下,点头:“对。”
几人面面相觑。
“你就是说错了话。”蓝双月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母亲比我更晚归家,按理说这接风宴给母亲办才是。”
她继续开口挡住相爷的话:“今日我在玲珑巷从未收到母亲的消息,不妨找人说说是告诉了我身边哪一位?难不成母亲的话比军令还复杂,以至于我的下属们都听不懂?”
“许……许是下人们误了消息。”
蓝双月瞪大眼睛,更是无辜极了:“太对了,母亲,不是我说,你以后也别去礼佛了,你这一走,家里的下人一点儿规矩都没有,我还未归家,竟就叫人落了锁,儿子等上一会倒是无妨,不过叫外人瞧了去,还以为是父亲不待见我这个儿子呢!”
相爷色变:“什么?这些门人都是谁在管着,如此没有规矩!”
冀弘修笑着打断:“父亲,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动怒,下人那我去处置,定不会委屈了阿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