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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口踌躇半晌,被蓝双月撞个正着。
“怎么了?”
“楼下天字号贵客非见不可,我言今日月娘子不见,他仍不走。”
“贵客?谁家?”
白檀摇头:“奴家不识,但其侍卫腰悬羊脂白玉成色颇佳,想来是富贵之家。”
蓝双月莞尔:“热闹,一个两个的都赶着今日上门,去,叫人守在门口。”
她倒要瞧瞧,是哪般人物要敢这样来她金玉堂。
楼下戏台喧嚣,近来逢官家休沐,喧嚣更甚。
她径至天字号,刚一掀帘,未出鞘的剑柄便挡在她身前。
蓝双月望着里面品茗之人,笑里藏刀:“公子好生有趣,非要见我,又如此待之,真是我金玉堂接不起的贵客。”
那人轻笑,侍卫退后:“月娘子,久仰,请坐。”
“月娘子勿挂怀,我闲来无事听上一曲,竟有些痴迷,恰好家弟酷爱这‘西梅话事’,月娘子可愿接下我这单生意?”
蓝双月挑眉大笑:“公子说笑了不是?我这金玉堂雷打不动每日开着,公子与家人说是喜欢听,我这大门敞开着,随时恭候。”
“此地虽好,却是消遣之所,月娘子想必也知我身份,来此都有不便。家弟更乃圣上亲封的昭武将军,已是凯旋,不日返京。”钱袋轻推,沉声摩擦,“我虽有意为家弟准备惊喜,却不想落人话柄,再成了污点就不好了。”
昭武将军?冀玉书?
眼前人应是相府长公子冀弘修。
犹豫片刻,蓝双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