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橙:“就算他这么想,你居然会答应?这完全不像你的作风。”
一局胜利结束,沈随MVP到手。
“我什么作风?”她心情愉快,拿起岸边托盘上的石榴酒。
口感清香甘冽。
服务员小姐姐说这是山庄自酿的,每年产量不多。还有些桃子酒、桑葚酒等品类,见她对酒感兴趣,都给她取了瓶尝鲜。
田橙:“你每天睡前检查门的反锁至少五次,强迫症似的。我回家稍微晚点儿,你就开启普法栏目,碎尸案、绑架案、性侵案轮番教育。到了顾予安这里,你的警惕性就被狗吃了吗?换个人来约你,你可不得脑补一出刑事案。”
“他不是这种人。”沈随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况且他对我没兴趣。怎么说呢……”
她眼前浮现出顾予安躺在副驾上的画面。
还有锁骨下那颗小小的浅痣。
懒懒的,半死不活,没有平时那种强烈的侵略性……反倒一副很容易被侵略的样子。
她话说半截停下,田橙语气急切催问:“你继续啊,什么怎么说?”
“就……”沈随舔舔唇上沾的果酒,实话实说,“我感觉,相对而言,我猥亵他的可能性更大。”
田橙噗嗤笑出声,“你就吹吧,你能有这胆子?”
沈随:“……”
严格来说,没胆子,但做过。
她想起前几次对他的“骚扰”,虽说她没有主观犯罪意识,客观上却造成了事实。
这种事太丢人,沈随选择略过:“当然没有,我只是生动地陈述下可能性。”
托盘里有寿司、水果切块和小蛋糕。
她挑个迷你小寿司塞嘴里:“你只管放心。他完全对我没这意思。”
田橙:“你的意思是,假设他有这意思,你就也可以有这意思?”
沈随噎住,灌好几杯酒才咽下去:“什么意思意思,绕来绕去。”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是吧,你别装懵。”田橙笑得贼兮兮,给她出主意,“你要是真有这贼心,不如喝点酒壮壮胆,来个借酒发挥。顾校草够帅,你上了他不亏。事后全推到酒精上,酒后乱性多正常啊。再说,他带你去温泉,不懂避嫌,难道他就没有一丝丝责任吗?又或者……嘿嘿嘿,说不定顾予安愿意得很,你那么美,主动勾搭下,他会爱死你的。”
“他只会告死我。”沈随听乐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