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安慰没求到。
崩溃的心情更加崩溃。
平复好心情,沈随起身,果断换件衬衫,外搭件风衣。
顺便把客厅和厨房垃圾收拾好,带下楼。
她朝小区对面走去。
***
上回打到宝马车时,后座睡着个小女孩。司机解释,刚好接女儿补习回家,她介意的话可以退单。
沈随没退。数据表明,有家庭孩子的男人犯罪率更低。晚上打车遇到这种司机更放心。
宝马哥开朗健谈,说起老婆孩子。他妻子毕业于崇大,他毕业于隔壁的理工大学。
早些年,经济形势大好,宝马哥做技术很赚钱,毫无风险意识,房车全是高杠杆入场。不料,三十五岁突遭裁员,只得来跑出租还房贷。宝马车卖二手不值钱,留着还能接点婚庆项目,当婚车充排场赚钱。
宝马哥女儿上的舞蹈班爆雷,他想退费,老板不干,得知沈随是律师,请她帮忙。
这种小纠纷不难,沈随应下,工作日律所太忙没空,跟他约好中秋假期解决。
快到银行门口,宝马哥探出头,朝她招手。
沈随把石榴和螃蟹放进后备箱,让他带回家,给校友学姐和小朋友吃。
舞蹈班小老板赖皮成性,能忽悠一个是一个,但心里清楚自己站不住脚,硬刚律师不划算,很快退费了事。
事情顺利解决,宝马哥坚持要给沈随感谢费,发了个红包,送她回阳光馨居。
天色渐沉,霓虹灯点亮崇海市的繁华。
她望着车水马龙,分神想起荨麻疹的后续。
那次处理及时,荨麻疹很快痊愈。
老班知晓后,把顾予安和她叫去办公室了解情况。
班主任戳他脑门儿骂:“骗沈随喝酒,她要读书,她脑子喝坏了谁赔?”
顾予安余光瞥她,慢悠悠道:“是呢,脑子坏了谁赔。”
沈随脑袋垂下。
班主任狂拍桌子,“就离谱!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顾予安!你非常恶劣!”
顾予安点头,继续瞥她,语气带笑,“嗯呢,很恶劣。”
沈随脑袋越垂越低。
“顾予安你复读机啊!别跟我嬉皮笑脸。”
“我在认同您的话,我知道错了。”
“你态度不诚恳!”
“不可能。我这辈子就今天最诚恳。”
……
“沈随!”
突然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