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拿笔杆尾巴顶住他额心,把他戳远点。
不理他。
他拍掉笔,继续凑近,“你回答下,同桌。你离我最近,总不能熏死你。你选一个,你说我就听。”
她望着讲台,目不转睛。
顾予安:“行,以后不洗了。”
沈随仍没转头。
她右手摸来支笔,在课本上写字。
写完,慢吞吞推给他。
边缘处多出三个字:
薄荷味。
***
闹钟响起,十分钟到。
“休息时间结束。”沈随示意小峻交出手机。
小峻撒娇耍赖,“随随姐,好姐姐,我打到一半呢。让我打完这把再说,临阵脱逃不是人!以后我在同学里没法儿抬头。”
沈随瞥眼屏幕,拿过小峻的手机,“我替你打,你写作业。”
指尖熟练操作,瞬间五连杀。
“藏得够深啊你,这么牛的吗!”小峻瞪大眼。
沈随:“开玩笑,我可是收费打联赛的水准,这种段位小意思。”
大学时,朋友带着她打游戏。她上手很快,玩得一手好刺客。朋友兼职打比赛和带客户上分赚钱,有时候缺人就拉她顶上救急。
小峻佩服得五体投地,无心写作业,凑在她旁边看她打。
沈随拗不过他。
算了,不差这么几分钟,等会儿补上就是。
战况激烈,一个打得投入,一个看得投入。
“迟峻,这就是,你在补习?”
闻声,两颗脑袋同时抬头。
啪叽一声,沈随手机掉地上。
“予、予安哥——你怎么来了?”迟峻跳起来,一脚踢飞手机。
播报传来胜利喜讯,回荡在空旷的别墅大厅中。
游戏结束。
偌大客厅,静得可怕。
顾予安没理迟峻,眼神转向坐着的沈随,意味深长,“这位……肯定是补习老师了。”
沈随硬着头皮回应,“您好,我是。”
带着学生打游戏被当场抓包。
尴尬铺天盖地涌来。
迟峻,顾予安,表兄弟吗?
不知道什么运气,这样都能碰上。三天两次,频率高到离谱。
从他眼神中,显而易见他的脑补和揶揄。
天地可鉴,她要是有本事查出他亲戚地址并潜入当家教,她早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