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
……哪里刻意了?
老杜坑她背锅,在顾予安口中一过,却像她费尽心思接近勾引他似的。
她连他回国了都不知道。
两边全是大佬,她得罪不起。
背锅,多一口或少一口,无所谓。新晋社畜已经习惯,心态良好。
她抿唇不语,绕开顾予安,推开另一扇门进去。
正餐结束,大家挪到了旁边的休息区,走动交谈。
茶几上有水果和点心。
不多久,顾予安回到包间中。
三位老板迎上去,跟他交谈。
实习律师级别太低,没沈随的事。
她走到角落,远观他们觥筹交错。
位于中心的男人,身形挺拔,俊朗不凡,和学生时代一样,顾予安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熠熠生辉。
他胸前领带重新打过,拜她所赐,增添了许多松垮褶皱,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处不和谐。
凌厉漠然的上位者,跟回忆里略带稚气的桀骜少年,逐渐重合。
***
高一开学仅一个月,顾予安座位调了六次。
前三次,他都和男生坐。一群小男生刚入校,不知底细,谁也不服谁,同桌间难免摩擦,说动手就动手。
顾予安太能打,相互斗殴最后全发展成单方面开揍,很快混成班里一霸。
跟女生,他不存在打架问题,但麻烦更大。
他好看得太出挑。
一入校,顾予安就掀起不小风浪,引得外班同学和学姐们,跑来教室围观,甚至还有初中部的小女生凑热闹。
经一众女生严格审判,顾予安吊打同级和高二高三老学长,斩获校草头衔。
他换过的三个女同桌,全部沦陷,上课不看黑板,改看他的脸。
第一个女同桌性格彪悍,怦然心动下,连续一周,每天往顾予安抽屉里塞情书。
他看都不看,直接扔。
女生继续写,无可阻挡,还发展成放学跟随表白。
直到某次晚自习,从不听课的顾校草装乖举手,语气贱嗖嗖:“老师,同桌非要逼我早恋呢。你快管管她。”
女生气得泪奔回家,半个月没来学校上课。
有此前车之鉴,后来换的两个乖乖女同桌不敢行动,仅以成绩持续骤降略表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