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梦总也不得知为何男子解衣如此之快,这么多次下来,除了头一次郁思行盛怒之下将她身上的衣裳撕了个干净,后来都是让她自己解。
但她总是刚脱到里衣,郁思行就差不多赤条条了。
她只能在郁思行的灼灼注视下除去小衣,虽肌肤相亲多次,可每次这个时候,她都难掩羞意。
好在羞涩不会持续太久,郁思行并不会强迫江唯梦看他,跌入床被间后,热潮会迅速吞噬一切。
江唯梦揪着床单,整个人如同置身波浪之中,她的大腿被扣着,头发在颤动间彻底散开。
头顶的帐幔上绣了合欢花,一朵接一朵,它夜夜都盛开。
江唯梦被逼出泪来,她仰着脖颈,从喉咙里发出艰难喘息。
身上山一样的男子动作微顿,继而凶狠地动作起来,江唯梦的声音一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松开蹂躏着床单的手,下意识想要抬臂,可刚刚抬起来一点,呵斥她不检点的声音又仿佛在耳边响起。
要……要守礼……江唯梦恍惚想。
明明是欢愉的,江唯梦却悄悄垂过脸去,泪水顺着脸颊滚入玉制的枕芯。
京城真坏,这样亲密的时刻,她只是想抱一下自己的丈夫,竟都不被礼教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