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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休憩,闻言缓缓睁眼,看见江唯梦,她嘴角噙起笑来,对着江唯梦招手道:“来,过来跟前坐,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陛下与宸王手足情深,不似寻常天家兄弟,皇后也从不在他们夫妻面前摆皇家的架子,江唯梦知道她不是客气,心里拿她当长嫂看待。
近旁伺候的宫女给江唯梦搬了张凳子,坐得近了,江唯梦清楚看见皇后眼底的倦色,她眼下浮着一层淡淡的青黑,昨夜定然没有休息好。
江唯梦忧声道:“娘娘看着这样倦,还是要保重凤体,好生歇息才是。”
皇后当着江唯梦的面捂嘴打了个哈欠,眼泪在眨眼时溢了出来,她捏着帕子拭去泪水,轻笑道:“是要好好歇歇,所以我才喊你过来。”
“我就不同你绕弯子了,”皇后看样子实在是倦得狠了,从身后抽出一只软枕直接靠了上去,她又揉了揉额角,“母后这次并非普通伤寒,太医说要精心侍奉好好养着。”
江唯梦脸色惊得一白,“竟这样严重,那——”
“严重倒也说不上,”皇后摆手打断她焦心,“太医发现得及时,只是母后年纪大了,将养起来不比咱们快。”
皇后苦笑一声,看过来的眼神里充满暗示,“尤其母后的性子你也清楚,老小孩老小孩,她如今行事,越发随心所欲了,连药都嫌苦不肯喝,寿安宫里的嬷嬷不知跟我告了几回状。”
江唯梦跟着抿嘴笑,皇后继续道:“所以这次,我要亲自看着,盯着她病好之前不许往外头走。”